為什麼不笑？
現在可以把顧言晟死死的踩在腳下，現在報了深仇大恨，憑什麼不帶著勝利者笑，去嘲諷一敗塗地的顧言晟。
“到後來，你得到了安氏的控權，我就沒用了。我才知道，我對你付出的一切，全部都是......恥辱。我就一刀死在了你的刀下。我現在都能夠響起，你當時殺我時候的表，殘忍冷，不帶任何一。”安暖回憶著顧言晟的樣子。
那個時候的顧言晟有多不可一世，現在就有多，狼狽不堪。
顧言晟被安暖的視線看得，臉冷到了極致。
他不想去相信安暖說的一切。
他告訴自己，安暖就是在故意折磨他，折磨他的神志，讓他崩潰。
可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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