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相爺,這是又要假裝摔倒,然後詐死,逃避問題嗎?”
秦臻涼涼道。
這話一說,原本要倒下的秦奎那是咬牙關,雙用力,兩腳也是使勁的抓著地面,生生的站穩了。
什麼百口莫辯,什麼有苦難言,就是眼前這況。
“六皇兄可是有什麼要說的?剛剛君大小姐可是讓本王替君家做主,說是您與秦家合謀,想要將君大將軍押解進刑部,這秦相若真死了也就算了,可如今卻是詐死,這件事確實是需要給君家一個代,六皇兄覺得呢?”
蕭棲看向蕭泓宇,寒涼的聲音響起。
蕭泓宇對蕭棲的偏袒竟不覺得意外,只是過今日這件事,更多的疑和懷疑在蕭泓宇的心中升了起來。
比如,他這位玄王皇弟,看似溫涼淡漠,實際冷酷冷心,這樣一個人看上了君緋,這就算了,卻能容忍君緋有一個未婚夫的事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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