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1章
祁慕塵還沒有說完，祁墨非就笑著輕輕點頭。
他站在斑馬線旁的樹下，著車水馬龍的街道，眼底裡滲出無法言說的悵惘與落寞。
“初瑤走了，我本就已經生無可。如果不是我當初走錯路，了不該的東西，初瑤就不會死。”
祁墨非疚的垂下眼簾，藏在袋裡的手握那枚小小的玻璃瓶。
那裡面裝著摯的人。
“該做的事都已經做了，黑江堂瓦解了，江也死了，景然也被抓了，我也該去自首了。”
話音落下後，祁墨非反而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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