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1章
南妍風被黎芷傾的話給問住了。
覺到黎芷傾並不是在責怪什麼,而是在惋惜那個沒機會來到世界上的孩子。
可這個孩子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不能出世。
南妍風的眼眶更紅了一圈,苦悶的笑了笑,閉上眼,任由淚水淌落。
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委屈,但又覺得,那本就是自己作孽,那算不得委屈,是自作自的下場。
也本不配做媽媽。
黎芷傾見南妍風這麼難的模樣,也就沒有再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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