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焱骨卻並不打算因此而領,他冷嗤了一聲,“我怎麼敢和旗主計較呢?你可是拓跋旗的旗主,而我這個黃旗的旗主就算之前再怎麼威風,現在也到底是落魄了,不如你了。”
聞言,拓跋侯只是笑了笑,上前倒了一杯茶,恭恭敬敬的端到了焱骨的跟前,“父親,你這番話我可不敢啊,我之前的那些話真的只是無心之言,還希父親能夠原諒我。”
拓跋侯放低了自己的姿態,將那杯茶送到了焱骨的面前。
對方都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,焱骨自然是不敢再繼續端著架子,他冷冷的斜睨了拓跋侯一眼,抬手就要接下那杯茶。
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拓跋侯刻意提早鬆了手,一杯茶就這樣直接摔落了下去,茶水悉數灑在焱骨上。
看見這一幕,拓跋侯的表立即變得慌張起來,他趕從一旁拿了一些紙巾,然後上前替焱骨拭著茶水。
可這一切不過都只是他做的一場戲罷了,他藉著這個機會,順勢查看了一下焱骨的胳膊,想要看看他的手臂上究竟有沒有傷口。
畢竟這也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,焱骨若是不放心讓別人去做的話,很有可能會自己親自前去跟蹤,所以拓跋侯才製造了這樣一齣,想要檢視一下焱骨這邊的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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