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2章
秦舒沒想到,他們的疫苗被棄選背後真的有幕。
更沒想到,會跟穆歡有關。
不過,就算現在知道了這些,也不打算立即揭真相。
一是剛才雖然錄了音,但是隔著一扇門,不確定錄音效果如何。還需要拿到其他更切實有力的證據。
二是,聽雷經國和穆歡剛才提到了郭威,褚氏的疫苗評測失敗,對他們有什麼好?這裡面是否還涉及到別的東西?也要先查清楚。
有了這些疑問,秦舒決定在京都多留一段時間。
離開醫研中心後,沒有馬上回去,而是就近找了家咖啡店,點了杯咖啡坐在靠窗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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