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這激的緒,才說有所緩解。
羽涵早已坐在兒子床邊,手指頭輕輕著兒子的臉龐,頭髮,臉上一副心滿意足的神,只是眼眶依舊溼潤,時不時還噎一下,但是心已然平靜下來。
“孩子,這些年來,你一個人,是怎麼熬過來的?”羽涵突然非常想要了解丁小當的過往,心中莫名一陣陣痛。
“這些年……”丁小當眼中迷惘一閃而過,輕輕笑了笑,說道:“其實這些年我過得很平靜,也沒遇到過什麼大事。”
“我自是被師父帶大的,師父那人很好,脾氣不壞,照顧我也是無微不至,基本上也沒過什麼委屈,基本上這些年來,都過得安靜平穩。”
“安靜,平穩!”羽涵聽到這些詞都忍不住想哭,但又馬上忍住,很清楚兒子這麼說,只是為了寬自己,實際上肯定不像他說的那樣,丁小當這般只是想減輕心中的愧疚。
怎麼可能過得安靜平穩,真的要是安靜平穩的話,怎麼可能會這麼重的傷?
儘管不知道丁小當經歷過什麼,可是羽涵看過丁小當的,兒子上縱橫錯的傷痕,足以見得他的生活過得是如何險象環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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