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說的沒錯，現在心悅妹妹每天應該無時無刻不在頭疼，尤其午間後最重，甚至時常會有痙攣，昏迷，最痛苦的時候應該是四肢，連帶著軀幹一起痛。”
“痛的時候，無論頭腦還是手腳，都是連著筋的一起絞痛，那種滋味，真的無法形容，那個，病的容，我就不再往下說了。”
丁心悅的表終於發生了變化，眼睛直直盯著丁小當，凹陷的眼眶中，緩緩兩行清淚流淌下來，看到這一幕，丁振宏扭過頭，也是熱淚盈眶。
這麼多年來，還是頭一次聽到，有人搭過脈搏後，就能把病說的這麼清楚，尤其丁小當說得，連著筋一起絞痛，這事，除了父二人，哪怕丁心悅的丫鬟都不知。
丁振宏對此卻是最瞭解，每次兒病發，如果他在兒邊，必定是他摟著兒，徒勞的著兒在自己懷裡，翻著白眼的搐。
每次丁振宏都甚至能夠看到，丁心悅的，在不自覺中扭曲一個詭異的形狀，那是完全不自覺的扭，而他的一顆心也跟著兒的行一起扭碎。
“到底能治嗎？”眼看著希冀變得更大，丁振宏比剛剛更加容。
“這個……”丁小當深吸了一口氣，遲疑著說道：“很麻煩，但還是有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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