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許年一下子將甩開,順手打了一掌。
“混賬東西,你給我說實話,到底是不是你做的?”
許夫人捂住臉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,心虛的不敢吭聲。
慕容潯冷笑了一聲:“本王勸你還是什麼都招了,你若是承認地痛快些,本王興許還能留你一條狗命。可如果你再有所瞞,就別怪本王將你給拉過去審訊。昨日紫竹之所以會自盡,也是因為扛不住審訊的那些招數,想必許夫人應該不想嘗一嘗那種痛苦吧。”
許夫人聽到這裡,絕的閉上了眼睛。
知道,此刻無論說什麼,都已經無力迴天。
只好老老實實的代說:“先前,我的確非常討厭許曼欣,聽說會為岄王府的側妃,便心中十分不甘,總覺得份卑賤,卻要爬到我們頭上來,分明很不公平。所以我就想,若是能有什麼辦法讓殿下您討厭,斷了跟的來往,那就是再好不過了。”
慕容潯心頭髮冷,目越發寒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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