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3章
戚芙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沉著說：“那會不會是因為對此毫不關心，覺得跟沒什麼關係，所以沒有多問？”
趙輕丹心道，說單純還真是不假。
“你就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，那就是猜到了我們之間的關係。因為已經知道，才不用再問你。”
戚芙懵懂地看著趙輕丹：“那，我和王妃您是什麼關係？”
趙輕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，而是繼續問：“在我的印象裡，嫻妃並不是一個天生就熱的人。至此前我跟的幾次照面，都以為淡漠，不容易親近。那是一開始就對你照顧有加，還是後來才改變的？”
戚芙想了想：“是後來有所轉變的。起先我搬到這裡的時候，跟嫻妃的集不深，每每見到了，也不過點頭之。可是有一天開始，嫻妃娘娘突然變得很容易親近起來，連帶著邊的人都好相了。”
趙輕丹慢吞吞地起：“如果一個人先後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，背後定有什麼。我若是你，還是要存個心眼，不能全然託出自己的信任和真心。人說日久見人心，這才哪兒跟哪兒啊，早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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