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甚至故意在刀柄出又旋轉了一圈，等於是生生想要將自己的心口給攪碎了。
這樣的決絕，分明是沒有給自己留下半點生路，一心求死。
“我、我護主不利，願意因此作為代價。可是你們苦苦相，顛倒黑白，也會有報應的！”
說完，就吐出幾口鮮來，瞪著眼珠子嚥了氣。
最關鍵的證人就這麼死了，想要審查再多，怕也是得不到一個結論了。
吳利封懊惱地拍了拍腦門：“頭一回到這麼奇怪的人，本又不是真的要折磨讓生不如死，不過是嚇唬嚇唬，希能想清楚如實回答，怎麼非要一心求死呢。現在鬧這樣，這案子還怎麼結？”
怡太妃邊剩下的那些人，知道這嬤嬤死了，更加噤若寒蟬，什麼都問不出來了。
吳利封無法，只好進宮去向慕容潯彙報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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