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霽搖了搖頭：“那臣弟就不清楚了，阿信一個孩子，看到那麼多早就嚇壞了，哭著驚醒了。時候回憶起來，也是很破碎的一些片段，不能完整描述，臣弟更不敢輕易推測了。”
慕容潯蹙眉：“霽兒，你為什麼突然提到了阿信的夢境。如果只是一個夢，即便真的跟西北相關，你也不會這麼在意的。可是因為這個夢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？”
“有件事，我們至今沒有搞清楚是不是湊巧。但......”慕容霽想了想，還是說了。
“我外公出事的訊息傳到京城之前，阿信也做過一次噩夢。那似乎是第一次做那麼可怕的夢，那天夜裡啼哭不止，好不容易我和輕丹才將給哄好了。據阿信的說法，在夢裡看到了一個老爺爺，滿臉都是，應該是七竅流而死，面目猙獰，十分駭人。後來沒過多久，外公被人毒害的訊息就傳了過來，我們覺得跟阿信的夢十分相似，就將外公的容貌畫下來給看，阿信很篤定就是同一個人。”
慕容潯愣住了：“竟會有這樣的事？”
“是。您也知道，是輕丹的孩子，輕丹本就是巫醫，天賦異稟。我們的兒其實也是巫醫，那天在公主府裡有人想用毒蛇害，都被給馴服了。能通語，這是其一，其二或許就是能夠據夢境，預測未來會發生的事。”
說完，他又想了想：“當然，目前只做過兩次噩夢，不一定就完全是我們以為的那樣。可若是忽略不計，也有點自欺欺人，總之......”
慕容霽說得很苦惱，慕容潯也很理解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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