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火攻心的晨太妃就這樣病倒在了病床上。
而晨太妃無比擔憂的黎華,在大宗正院也並不好過。
慕容潯雖說要一切等到慕容佑病穩定下再做商定,但並沒有就此將黎華關在大宗正院不管不問,而是要求大宗正院的員們定要儘快審問黎華,儘早給出一個結果。
事的嚴重不言而喻,因此前來審問黎華此事的員多是大宗正院的主心骨們。
黎華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,下意識地扶著肚子了,就算是任如,看到面前不苟言笑的主審員們也不由得有些張。
“公主不必張,只需要將自己知道的說清楚即可,”審問的員們說著輕鬆的話,語氣卻並不怎麼輕鬆,“還公主多多配合,也好讓下們早日向皇上代。”
在大宗正院待了一會的黎華十分驚懼地看著面前的人,雖說在這裡沒有遭待,但遠不如在府中萬事萬有人伺候,小心地說道:“我知道的真的都已經說了。我府上是趕走了一個小宮不假,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在哪裡。”
聽說話的幾位員神嚴肅:“那前來宮中的那名婢上的宮牌,公主又如何解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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