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鬆開的手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我沒有在開玩笑。”
將手從他炙熱的掌心裡了出來,語調也變得沉重:“你早就知道我被綁架之後經歷了什麼對吧?那為什麼還要把當初的玩笑話當真?什麼我分手了之後你跟我好,是在可憐我嗎?嗯?”
眼裡約浮現出的淚讓他有些慌張:“我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沒有把它當做玩笑!我不管你過去經歷了什麼,那不重要。”
不相信有男人真的不介意那種事,也不相信在遭遇了那一切之後還有被的資格:“你明明是不婚族啊,說過不結婚的,那你這樣算什麼啊?要我跟Lisa一樣做你排遣寂寞的工,等你不需要的時候再灰溜溜的離開嗎?如果真的是這樣,放心,我不會生氣,沒準兒你哄我幾句我還真的會答應。
咱們都這麼了,你長得也對我胃口的,反正我也沒那麼幹淨,沒那麼清高,都是年人,互相排解寂寞沒那麼可恥,這樣我蹭飯就更方便了......”
敬卿的臉隨著說出口的話,越發難看:“我在跟你談,你在跟我談易?”
迅速的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滴,沒心沒肺的看著他:“我只是在用你一貫喜歡的方式跟你聊啊,就像那個Lisa,陪你一段時間就能得到不想要的東西和不資源,我只是要你做飯而已,沒有那麼難以接吧?嗯?”
說完,不敢繼續看著他,倒滿一杯酒一飲而盡,嚨裡傳來的刺激讓眼淚落得更快,眼淚的手一直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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