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霆琛不說話,氣氛在一點點的凝固。
敬卿還在強行打圓場:“那個......溫言,他喝多了,真的只是喝多了,絮茹鈴在這裡兼職,你知道的。他就是想氣氣你,他現在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,你別跟他計較。”
溫言沒有理會敬卿,只是死死的盯著穆霆琛。
絮茹鈴或許是覺得這樣的氣氛太詭異了,過了一會兒,從穆霆琛上挪開了:“穆總,我去給你泡壺茶,醒醒酒。”
絮茹鈴一走,穆霆琛又開始喝酒了,從頭到尾沒看溫言一眼,就當不存在似的。
溫言冷笑了一聲:“呵......那我不打擾你喝酒了,早知道來這裡會耽誤你找樂子,我就不來了,在家裡睡覺可比外面舒坦。我先回去了,卿,麻煩你照顧一下他,他要是想跟絮茹鈴出去過夜,幫他開好房,房號告訴我,萬一出了什麼事,我得管,比如突然猝死什麼的,我得去收來著。”
說完,當真轉走掉了。
敬卿去追也不是,不追也不是:“臥槽......這什麼事兒......霆琛你丫的玩了你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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