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哭腔:“穆霆琛......我......我來例假了......”
他眸子一沉。
屏住了呼吸,在上樓之前,做足了準備,只要他不親眼看,就不會出破綻。
讓絕的是,穆霆琛並沒有因此放過,反而埋首在頸間那種帶著輕微刺痛如刮痧一般的覺,讓惶恐不安,再不敢抗拒,知道,他的耐心向來不多。
第二天清早,溫言從睡夢中醒來,一睜眼,驚了個呆,昨晚竟然是在穆霆琛床上睡的!
進穆家這麼多年,進他房間的次數多到數不清,但是還從沒有在他這裡睡過。
想到昨晚的事,臉頰酡紅一片,忍著頭疼裂起穿好了服,昨晚,除了最後一步,就算是預料之中,心裡還是有些堵得慌。
昨晚送來的飯菜還擺放在茶几上,把餐盤帶下樓,劉媽今天氣神似乎特別好,樂滋滋的從手裡接過餐盤,還塞給一個煎餅果子:“吃吧,我知道你喜歡吃這個。爺對你真好,就那麼幾個小時的時間,他還趕著回來給你過生日,你都不知道他走的時候有多急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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