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曾花前月下，許下承諾。
也曾發誓用命守護。
那時說過的話，做過的事，現在想來，只剩噁心。
“蘇姑娘。”東方璃直面著，“上一次我應該說得足夠清楚。你若是不記得，在這一眾人跟前，我再重申一遍。”
“我年時，誤以為你是救我的那個小小，立下了救命之恩以命相報的誓言。我不知真相的那些年，對你做下過承諾，發誓用生命來護你周全。”
蘇點晴聽到這話，臉瞬間和下來，著眼淚，“璃哥哥，我就知道，你沒有忘記我，你只是被那個人迷了心智。”
“我中了無香蝶的毒。而，蘇姑娘親手送給我的錦囊裡，藏了發毒的藥，我在那時已經死了。”東方璃打斷，“我已死，用生命來全你，我的誓言已經做到。從那時起，我們已經再無關係。”
蘇點晴搖著頭，“不是的，不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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