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罩。”
“口罩？”東方璃拿過一個來，擺弄了一番，不知該如何佩戴。
“笨蛋。”秦偃月墊著腳，給他戴好。
“每個人過來拿一個。”將口罩遞給李青雲，“千萬不要摘掉，也不要距離太近。”
李青雲有些懵，“這......”
“戴上，免得這位珠夫人的咳嗽傳染給你們。”秦偃月道，“若是我的診斷沒錯，這位珠夫人得的是肺癆。你們瞧瞧邊的丫鬟，是不是也出現了跟一樣的症狀？”
衙役們本就對咳嗽吐的閔珠有些害怕。
生怕得了肺癆什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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