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臨淵沒有嚇唬他，方才那一瞬間，他真的覺到秦偃月在遠離，在消散。
東方璃想起秦偃月當初為了救活玉兒，有很長一段時間變了空白的嬰兒，那一次能夠恢復已是僥倖中的僥倖。
若是這一次為了找回老十再勉強自己做些什麼，有可能真的會一睡不醒......
“偃月的戒指，名為月石。”東方璃，“是一種非常罕見的質。”
“這些我知道。”白臨淵託著下，“我想問的事，你應該清楚才對。”
東方璃沉了片刻。
白臨淵大概是想問如何控制月石之類的線索。
他想起秦偃月說過的，月石只能認一個主子，其他人奪不走，奪走了也只能是個禍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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