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嘛,看到貌的人苦,心裡想法都分外猥瑣。
他偏偏要告訴這些人,若人品行不端,還任暴力,敢對長輩手,再高貴再好看他可不稀罕,誰要誰拿去!
十子下來,秦舒跪都跪不穩了。
秦老太太心疼得不行,正要上前將孫扶起來,蕭權滿不在乎,得意洋洋:“磕九個響頭,把那碗酒喝了。”
“你夠了沒有?”秦老太太忍無可忍,旁邊的僕人憤憤不平,彷彿做錯事的是蕭權和蕭母,而不是秦舒。
“沒夠!”
昂首的蕭權眉眼冒火,錚錚鐵骨,竟有幾分殺人之寒意:“秦舒這麼對我娘,就應該好好地謝罪!別說區區一個秦舒,就算我岳父、或是你給我娘賠罪,我娘也得起!”
秦老太太一震,不可思議地著蕭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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