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碎一地的公主,抬起手打斷了蕭權的話,微微搖頭:“不必回報我,也不必謝。這是知義堂的規矩,是你的詩詞打了我,我便幫你。你讓我覺得在這異鄉有一個懂我的人,我很,所以,談何回報我呢?”
蕭權一怔。
就好像一朵弱的花朵,搖搖墜,珠淚人。
“蕭大人說的話,我聽懂了。”公主吸了一下鼻子,有了微微的哭音:“告辭。”
說罷,失落地消失在長長的巷口裡。
強忍不哭,也不鬧。
蕭權心裡一酸,雖是公主,卻是個懂事的孩子,沒有半分的矯。
恐怕是因為在這異國同鄉,周圍全是踩狼虎豹,這才步步都謹小慎微,收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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