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華笙直到看著斬月徹底消失不見,也沒有反應過來,雜的緒,得不到緩解,唯一清楚的也是心更了。
因為江流,也因為長安,更因為斬月。
華笙緩緩的向前走了一步,站在斬月剛才站著的地方,抬手撿起斬月放下的酒壺,隨後放在了鼻尖聞了一下,神瞭然。
“這是魔界的酒,當年我們相識,你拿給我的......”
華笙輕聲呢喃著,像是對著空氣說的一樣,看著手中的酒壺,慢慢的眼神忍不住又失了焦距......
原來是又哭了啊......
華笙知道斬月已經不在了,但還是忍不住告訴他,記得,也謝他,虧欠他......
只是對不起,永遠也不了他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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