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紀黎,我跟他況差不多,也算是互相牽制瞞,不然那會我阻止他牽制你的時候,他就說了,我不說他的事,他也不說我的事!還有你說的那個參商,這個人我真的不確定他知道多,但我覺得這個人很矛盾,我不敢保證他知不知道,又會不會說,按照他說的話,他的意願是保護這個世界。”
“那媧石......就一定要發生作用。”
“你說的事,我也明白,只是哪有那麼容易啊,這個怨靈在什麼地方,又長什麼樣子,誰也沒見過,我們去對付一個見不到,不著的敵人,而這個敵人卻能輕而易舉的攻擊我們,這本就是一個不公平的對決,做到像你說的那樣,談何容易啊。”
熾靠在沙發上,他的心也很掙扎,“蕊兒,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“嗯?”
江心蕊揚眉等著熾的疑問,也不知為什麼,對熾的問題,似乎有點應。
“我對你算什麼?或者說我在你的心裡算什麼?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意思?”
熾說著,突然坐直子,死死的盯著江心蕊的眼睛,他想知道,江心蕊如此擔心他,他也對江心蕊毫無瞞,不管什麼訊息都能告訴,他把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,他想活著,也是因為不甘心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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