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騙你一個小丫頭做什麼?”鍾明巍有點兒無奈了,手下那茸茸的小腦袋一拱一拱的,一點兒都不老實,鍾明巍忍了半天終於忍無可忍了,手了小姑娘紅玉似的小耳朵,“不許再笑了,仔細我揍你。”
“嘿嘿嘿!”這下子,原本就要憋壞了的小姑娘,再也忍不住了嘿嘿嘿地笑出了聲,的臉埋在男人上笑得都快不過氣了,最後只能側過來臉,笑聲就更大了,銀鈴似的咯咯響,靈又好聽,忽然,又不笑了,非但不笑了,一雙眼睛還瞪得老大,明顯顯地張又害怕。
男人的手指就停在脖頸上,沿著那一道暗紅的傷疤輕輕地挲著,阿醜的臉登時都僵住了,原本雀躍的一顆心也驀地跌了谷底。
“當時疼死了吧?”鍾明巍輕輕地著那暗紅的傷疤沉聲道。
阿醜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時候,驀地就紅了眼:“疼啊,鑽心的疼,白天得忍著,照樣得出去幹活,還得比以往更賣力地幹,夜裡疼得睡不著覺,還得忍著,枕頭都給咬壞了兩個。”
是啊,那時候不忍著怎麼辦呢?
是趙貴妃的眼中釘,難不還要哭天抹淚兒地、時時提醒人家來教訓不嗎?
所以,就只能忍著,不過阿醜也習慣了,做下人的不就是得一直忍著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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