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1章 如果他是，那該多好
“皇......皇上，”太后抖的厲害，可是發出來的聲音卻如蚊蚋一般，鍾之衡忙得把耳朵附過去，然後就聽到太多斷斷續續地說著，“明巍......明巍在哪兒？哀家想......想看看明巍......”
“母后，您糊塗了，明巍如今在寧古塔呢，不在京師。”鍾之衡用複雜的目打量著太后渾濁的雙眸，此時此刻，他的心也是複雜得很，他以為太后最後的時必定是要惦記徐氏一門的，甚至還要臨死之前讓他保證重振徐氏一門諸如此類的話的，畢竟太后這一生都一直在為徐氏一門費心，在剛才過來的路上，他還想好了要怎麼應對太后，可是他怎麼都沒想到，這個時候，太后最記掛的竟然是鍾明巍。
“衡兒......你要好好兒護著明巍，他......他實在太可憐了，”太后驀地握住了太后的手，力道之大，以至於鍾之衡都到了疼痛，一邊息著，一邊使勁兒撐起了子，急急可可地看著鍾之衡，“衡兒，徐氏一門有再多的罪，都......都和明巍無關，如今徐氏......徐氏一門倒了，我也要死了，你對......你對明巍也該放心了吧？別......別讓他在寧古塔罪了，讓......讓他回京好不好？”
“母后，朕發落明巍，從來都不是因為徐氏一門。”鍾之衡只覺得頭似是要燒著了一般，他使勁兒地吞了一大口口水，有些艱難地開口。
“那......那到底是為什麼？為什麼你......你就那般厭惡......厭惡明巍？我......我不明白，”太后直勾勾地盯著鍾之衡看，息的越來越是厲害，“你不是最喜歡思......思瑤的嗎？思瑤就......就留下明巍這一個兒子，你......你怎麼忍心這麼對他？你就不怕百年之後，九泉之下，見著思瑤，你......你要怎麼向思瑤解、解釋？都道是虎毒不食子，明、明巍他到底是你的親生骨啊！”
“不，不是的......”鍾之衡緩緩地搖搖頭，一邊苦地牽著道，“如果他是，那該多好，朕會把這天下都到他手裡。”
“衡兒，答應娘，好好對明巍，”太后似乎沒聽到鍾之衡的話，仍舊在絮絮叨叨著，“當年思瑤懷他的時候，可罪了，頭幾個月吃......吃什麼吐什麼，只差沒把苦膽吐出來，後來......後來是不吐了，可是暑氣太重，、又吃不下了，那麼瘦的姑娘家，胳膊兒都瘦得麻桿兒似的，就肚子一個勁兒地變大，哀家看著都心疼，能......能撐到八個月也是不易了......你就看在思瑤是、是拼了命地為你生下明巍，也......也不能這麼對他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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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正年四十三盛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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