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，讓袁大強心裡，咯噔了一下。
他，有些怕。
如果這批建材沒有問題，他確實可以簽字。
但問題是，這批鋼材，它是有問題的啊！
“顧總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袁大強問。
“例行公事！”顧娜娜，只回了這麼四個字。
“可是，咱們的合同上，它並沒有寫這一條啊！”袁大強不太想籤。
“袁總你的意思是，這批建材，它不是你們富強建材的貨？還是說，這批建材，它有質量問題，所以袁總你不敢籤？”顧娜娜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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