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吳百歲抿了抿,認真道:“我下手是稍微重了點,但那不是為了殺儆猴嘛,要是我今日退了,那不就默認了,我吳百歲可以任人欺?要是如此,那日後,其他護法手下的員不更是要踩在我們的頭上猖狂了?這對左護法而言,並不是一件好事啊,難道左護法想讓別人認為我們這一脈弱可欺嗎?”
吳百歲神嚴謹,一字一句道來,他完全沒有因為忌諱左護法的威嚴而有所瞞和保留,而是將自己的心想法全部傾吐而出。
聽到這話,就連一直低眉順眼的廖伍都不神一變,它猛地抬起頭,皺著眉,一臉慍怒地看著吳百歲,似乎是在暗示吳百歲,切莫胡言語,激怒左護法。
“呵呵。”九尾人聽了吳百歲的話,倒是沒有怒,反而是揚起黛眉,笑了兩聲。注視著吳百歲,笑地道:“看你這義正辭嚴慷慨激昂的模樣,好像還覺得自己做得很對?那你說,我是不是應該召集我門下所有員,來當眾表揚你一番?讓它們都以你為榜樣,向你學習?”
九尾人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裡帶著一興味,話語也帶著明顯的調侃之意。
聞言,吳百歲故作謙虛地連連開口:“護法大人言重了,這只是我的分之事,並不值得如此大張旗鼓地表揚。”
“油舌!”九尾人喝一聲,同時悄然一揮手。
頓時,一龐大的力量,從的秀手之中衝襲而出,直擊吳百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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