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意思是說，小凡瞎了？！
跟我一樣？”瞽者說。
他面上的表很複雜。
“是的！只不過你的白眼珠子還在！而他的眼珠子已經不在他的眼眶了！
是他自己掏出來的！不是舒致遠！”郭紹星說。
“那快把他到醫院！
把眼珠子掏出來，應該沒多大事。還能裝回去的！
我不想讓他變瞎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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