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區別嗎？”燭雲冷冷道。
“當然有，你總不能一直跟在我邊。”秦飛嚴肅道。
除了因為燭雲一直在劍裡，本幫不上什麼忙，與秦飛預期不相符以外，還因為秦飛的很多秘，不想讓燭雲知道。
想了想，秦飛咬牙道：“只要你答應這個條件，我可以用我那龍的幫你重塑一！”
“哦？”燭雲聲音帶著些微的詫異，“你會這麼大方？”
直接消耗真，那可是損耗基的事，在燭雲看來，哪怕秦飛那龍再廢，他現在既然已經證明了自己的修行天賦，那這樣的損失就不是小事了。
“有舍才有得。”秦飛笑道。
對秦飛這樣直接的示好與拉攏，燭雲並沒有再說什麼，不過在沉默了一會後，他還是開口道：“其實我對你現在的狀態倒是奇怪的，因為你這顯然不是附的狀態，反倒更像是奪舍重生，你這能修煉，能提升，比之外化還要更進一步，簡直就像是分兩人一樣，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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