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麼都行？真的？”
“對，只要你留他一條命。我們願意以別的方式贖罪！”
莫寧打量著，饒有深意的開了口，“我留他一條命？好啊，那‘你’去死！你死了也算以命抵命，怎麼樣？”
去死？
莫寧這是一定要席家償一條命？
秦素芝明白，當年的事，無論如何都要有個了結，以命抵命也算說的過去。只要不再禍及他人，讓席家有安穩日子，那這一條命也算丟的值得！
“莫寧，我死了，恩怨到此一筆勾銷，行嗎？”
“一筆勾銷？你死是替席政業死，是償還我爸的命！當初我莫家公司倒閉的賬，席氏集團倒閉正好算兩兩相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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