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夜甚至完全將這當了鬥蛐蛐的遊戲，人族和神族，就是鬥蛐蛐的探筒裡面的兩隻蛐蛐，而他，就是那個觀眾！”
“他可以輕易的死這兩隻蛐蛐，但卻本不出手，只是默默的看著，看到底哪隻蛐蛐能獲勝！”
聽著林羽的話，三人頓時訝然。
連格跳的假道士都愣在那裡。
林羽的猜測，比他們之前的猜測還要悲觀。
然而，仔細想想，好像又很有道理。
尤其是褚夜往聖墟里面輸送聖人這一點，完全就像是林羽所說的。
雙方都幫，又等於雙方都沒有幫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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