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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,薛衡給弟弟撥去了電話,讓他迅速帶著他的未婚妻搬走。
“哥!我現在已經夠煩了,你能不能別再火上添油啊?”薛桓急躁道:“你是故意的嗎?看我過得不好,你心裡就好嗎?”
“不好。”薛衡沉聲:“咱們是同父同母所生的同胞兄弟,骨至親,你難,難道我就不難?我確實是很心疼你。”
他的話剛下,薛桓冷靜了些許,“那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
薛衡解釋:“這是爸的意思,不是我的意思。不過,我支援爸爸這麼做,所以只能將你趕出去。”
“爸?他也知道了?”薛桓嘆氣問:“你做什麼告訴他啊?”
薛衡低聲:“你以為我想告訴他讓他也替你擔心,跟著一塊難嗎?我去醫院急症室藥,在醫院外頭巧被爸遇上的。他一個當爸爸的,看到自己兒子臉上都是傷痕,能不問清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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