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家在北方,我人是帝都人。我之前跟你說過吧?我們是下鄉的時候認識的,一起同甘共苦過,一直非常好。”
“記得。”薛凌微笑道:“我還記得你大兒子長得很帥氣,名字也很好聽,廖靳寒。非常詩意的名字啊!”
廖宗南微微一笑,解釋:“兩個兒子都是我人取的名字。出院後雖然回單位上班,不過已經力不從心,總會不時忘記事。我跟商量好,讓提早退休。三個月前拿了醫院的報告去申請退休,單位很快批准了。將手頭的工作接完,上個月已經退休在家了。”
薛凌忍不住問:“一直聽說嫂子,在醫院也跟見過面,可惜都不知道什麼名字。”
“蔡雲煙。”廖宗南溫和笑了,低聲:“的名字是父親取的。家以前在帝都也蠻出名的,古代的時候出過不賢惠人,甚至至八省巡,算是書香門第。”
薛凌點點頭,讚道:“很好聽的名字!也是很有詩意!”
在二三十年前,能下鄉的人基本都是高階知識分子。這位雲煙嫂子應該也是學識頗好的人,不然也不可能返鄉後做上上司。
廖宗南呵呵笑了,與有榮焉道:“確實很好聽,我都喊‘煙兒’。對了,小薛,你跟算是同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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