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虧。”薛凌笑道：“我剛才不說了嗎？這是貨底，號碼也不怎麼全了，所以不得不甩賣。”
胖婦聽罷，蹙眉問：“剩下哪一些號碼啊？還有多？”
薛凌把單子拿出來，減去之前那人買的一千件，各個號碼對了一對，答：“還剩四百件中碼的，其他大大小小都有。”
胖婦想了想，道：“如果我都要了，得再算便宜點兒，這號碼都不全了，指不定我還得虧錢。”
薛凌苦笑，指著頭上的紅紙解釋：“大姐，不是我騙你，這真的已經是最便宜了。如果不是我焦急回老家，我還不會算這個價格，我都已經虧本了。”
“騙誰呢！”胖婦聲：“一件四塊五，來不來？如果來，不管好壞都賣我。如果不來，那我走人了。都已經是貨底了，再下多兩場雪就要過年了，不賣你們就留著自個穿吧。”
薛凌想了想，問：“包括店裡其他剩貨都賣給你，行不？如果這樣的話，我就願意這個價。我也是一個爽快的人，你說好，那就立刻讓人來載貨。如果不行，那就歡迎你明年再來看新貨。”
“其他剩貨？多啊？”胖婦也是一個明的，狐疑問：“可別什麼垃圾都塞給我，我不是撿垃圾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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