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媽媽翻了翻白眼，終於說了實話：“好吧！我們確實聊的是。不過，是你小嬸自個說的，我就聽聽。我是因為一些老婦問題去問問。我看心不怎麼好，就問了問，誰知竟氣呼呼罵起你之瀾叔來。咱們是自家人，我總得關心一下吧。所以就拉著進了餐館裡頭，跟聊了足足快一個小時。”
薛凌玩著橘子皮，問：“那聊得怎麼樣？就聊了蔡姐？”
“你喊‘姐’？”薛媽媽好笑問：“你覺得合適嗎？可是大了你好些歲呢！跟你都不是同一輩人！算是跟我們同一輩的。”
薛凌聳聳肩，道：“又不是自家的親戚需要論輩分，當時我見氣質好，人看起來也年輕，就喊姐。我跟廖老闆是合作伙伴，也算是忘年。蔡姐本來還不能退休的，但幾年前腦袋生了病，突然暈倒昏迷，是我介紹嬸子幫忙找了醫生，將送去省城救治。嬸子應該還是記得的。”
“那你——你——”薛媽媽忍不住驚訝瞪眼：“你知道跟你之瀾叔的事嗎？！你嬸子之前可是不知道的！”
薛凌終於想起這件事來，解釋：“我一早就知道了，不過不是之瀾叔說的。有一次我和爸爸、三伯去散步，無意間跟他們說起，他們想起蔡姐跟之瀾叔曾有過一段，然後悄悄告訴我的。跟蔡姐相的時候，我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。”
“當年你沒跟你嬸子說吧？”薛媽媽問。
薛凌搖頭：“當然沒有，誰沒有一點兒往事，哪裡需要去提以前的旮旯小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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