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了。”薛凌道：“我跟接過幾回，也算深談過。讀過書，有自己的看法和主張。”
“那怎麼會嫁給那樣的人？”程天源有些不理解，低聲：“雖然是被迫的......但怎麼一點兒自己的主意都沒有。”
薛凌搖頭：“人都是會長的。那時還年輕，家裡是父親做主，肚子裡懷了人家的孩子，對方上門提親，公公婆婆都好說歹說，容易心蠱。後來是為了小鐵頭，才跟那個男的繼續過日子。你瞧，晃過神來後，不已經跟那個男的離婚了嗎？覺得小鐵頭有這個媽就夠了，一定會讓他過上好日子。那樣的男人在，只有破壞他們的生活，害苦他們。”
最後做了總結：“所以人可以為了孩子忍辱負重，心心善。但也可以為了孩子，堅強堅韌自強不息。”
程天源點點頭，算是附和的看法。
“那你跟仔細商量一下。如果可以的話，連每一個月給多工資都說。咱們既然要僱人家，就要拿出僱的誠意來，不要讓人家以為只是幫忙不收錢。和小鐵頭也得過日子，該僱多都得按實際況算。”
薛凌忍不住問：“你覺得該給多？一個月？”
“我不懂。”程天源聳肩：“很聽說有人僱保姆。鄭叔他們之前僱了一個，後來嫌棄走了。他堂哥過來幫忙，多沒說。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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