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你先回去，小涵在家裡鬧騰。這邊有我和大哥在這邊，夠了。媽已經沒事了，神也不錯。別，你還是別來了。不是！媽真的沒事。快到了也沒關係，讓司機調轉車頭就行。你就不能仔細聽我說嗎？媽真的沒事，只是——只是暫時不想見到你。”
很快地，他掛了手機。
程天源和薛衡各自找了凳子，坐在老人的邊。
劉英忍不住張另一側，問：“那邊沒住病人嗎？”
“沒。”薛衡解釋：“這是阿桓幫忙安排的急診科病房，說這是最後一間，比較安靜。”
劉英緩慢點頭，搖頭：“這一倒，給你們都添麻煩。阿桓他那麼忙，咋還能麻煩他啊！”
“媽，都是自家人，別說這樣的話。”薛衡溫聲：“他在這邊工作，如果我們有事過來卻不找他幫忙，指不定他還要怪我們太生分。都是舉手之勞而已，不礙事。”
劉英聽著他的那句“自家人”，眼眶再度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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