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源無奈苦笑：“希他不是三分鐘熱度，能一直堅持下去。我特意跑去問了，這個行業也是需要下苦功的，沒個好幾年畫不出好畫來。還要什麼故事節大綱，電腦ＰＳ之類的，我也不怎麼懂，總之也是一個複雜的行業。因為行業比較新穎，問了好些人都不懂。”
程煥然嘻嘻笑了，解釋：“現在的學生都看漫畫上網玩遊戲，老三如果學得好，以後不愁沒錢賺。”
“一技之長，學著總歸是好的。”程天源點點頭：“我和你媽暫時是這麼想的。至於他能不能堅持做下去，未來還有什麼變數，誰都說不定，再看看吧。”
程煥然瞧著前方走來一撥人，揚起腦袋看著。
“爸，那個......山越叔是不是已經禿頭了？沒頭髮了？”
程天源微愣，想起幾年前山越寥寥無幾的頭髮，忙道：“應該沒了。”
程煥然手往前後方指去：“你看！那老者是不是山越伯伯？”
只見一個半弓著腰的老人推著兩個旅行箱，步伐緩慢走出來，時不時往後方張。後方一個頭發灰白的胖大媽攙扶著一個渾上下包裹得實實的人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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