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崇淚閃爍，牽住的手。
“媽，您別擔心，小欣一定會沒事的。媽，我決定了——我要報考帝都大學，跟小欣一塊兒留在帝都念大學。”
薛凌驚訝挑了挑眉，問：“怎麼了？你如果喜歡外地的學校，可以自由選擇。你跟小欣的況不一樣，我和你爸願意給你更多的自由。”
“可我捨不得離家太遠。”程煥崇低喃：“我希週末放假的時候能回來陪一陪外公外婆和，多陪一陪你和我爸。我今晚......今晚......突然發現，你和爸爸都長白頭髮了。”
年說著說著，就不住哭起來。
薛凌輕輕笑了，溫聲：“男兒有淚不輕彈，不許哭。爸媽都是知天命的年紀了，有白頭髮很正常。你想留在帝都，那便隨你。什麼專業也隨你，爸媽都不會攔著。人只要品德好，知法守法，再這麼差也差不到哪兒去。”
到了這個年紀，很多事都看開了，看淡了。
只是人生最痛苦的生離死別，還不到徹淡然的地步，所以不得不患得患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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