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源低聲：“都一個晚上了，你還沒法冷靜一點兒嗎？我現在正在泡茶喝，你過來喝一點兒吧。如果不能開車，就乾脆車過來。我昨晚睡一半被打岔後，本來想要出去會一會那個小太保，誰知那傢伙騎上托車跑了，我只好往回走。年紀大了，睡一半被打岔就容易睡不著，我乾脆在客廳泡茶喝。”
——姐夫，辛苦你了。昨晚幸虧有凌凌跟著，不然我和不知道要在大街上鬧得多難看。除了你們，其他人我是一點兒也不放心。行，我馬上開車過去。
程天源答好，結束通話了。
就在這時，薛凌穿著睡走過來，頭髮凌迷糊問：“你......是昨晚沒睡還是早起？”
程天源無奈苦笑，將昨晚的事一一解釋給聽。
“那小太保狡猾得很，見馨園的門開啟，瞄到不是小涵，一溜煙騎上托車跑了。我讓監控室的小黃幫忙去查檢視。他說那傢伙的車沒有掛牌，帝都早就止托車上路，多半是旮旯角落的老托車。他的影有些模糊，不過大致模樣已經拍到了。我讓小黃他們去查檢視，以防萬一。”
薛凌讚許點點頭：“蠻好的，至不會一無所知。小涵現在的腦子混沌一片，問什麼，都不會說實話。”
“傻丫頭。”程天源想起昨晚跟的談話，不再次慨：“這丫頭怎麼會那麼傻？腦袋裡頭都不知道裝了啥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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