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源“嗯”一聲，道：“今晚要不讓凌凌留下照顧，你回家去歇息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薛衡搖頭：“我已經跟我媽說了，讓跟保姆一塊兒吃就行。我說我今晚要加班出差去臨市，帶著小涵一塊兒過去玩，明後天就回來。”
程天源嗓音低沉：“不是這個原因。你的臉有些差，估計是最近擔心小涵沒休息好。要不，你去外頭酒店開個房間，好好睡上一覺。今晚這邊有我和凌凌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薛衡苦笑：“睡不著的。”
薛凌聽他的口吻，忍不住問：“怎麼？你這些天都睡不好？”
“嗯。”薛衡無奈苦笑：“不知怎麼了......總是睡得很不安穩，有時候躺大半天也睡不著，明明很累，腦子卻異常清醒，七八糟想一大通，卻想不出來一個所以然來。不知道為什麼，就是睡不好。”
程天源提醒：“一會兒阿桓來了，讓他給你開點兒藥吃。那種助於睡眠的，應該可以開吧？”
“不用。”薛衡幽幽嘆氣：“我這是心病，心病醫不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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