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然堅定搖頭：“沒，真的沒有騙你。一來是衡舅舅的況非常穩定，你不必現在急匆匆去看他。第二，你剛從外地回來，坐飛機坐車風塵僕僕，上的細菌也多。你這樣子過去，反而對病人不好。”
程天芳冷靜了些許，總算聽取了大侄子的意見。
“那行......我先回去休息，明天再去看他。”
程煥然忍不住問：“姑姑，你公寓那邊沒讓人打掃吧？要不我暫時送你回馨園住下，好不？”
“不了。”程天芳解釋：“現在都快十點了，這時候過去也許會吵到幾個老人。我行程不定，之前本來跟家政公司約定好一個月後再打掃，臨時提前回來，家政公司不出人過去打掃，說是後天才有人手。我今晚先在前頭的酒店住下，後天搬回去住。兩個晚上而已，搬來搬去麻煩，就不去馨園住了。”
自從跟自家老媽和大哥有了膈應後，儘量出現在他們的面前。
老媽已經原諒了，但母膈應多年，總是親近不來。
深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，不敢強求什麼，平時能過去陪老媽子說說話，陪吃吃飯，知曉康建，就已經夠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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