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芳答：“他送小涵的爺爺回去了。老人家估計昨晚沒休息好，今天顧著擔心阿衡，神狀態有些差。大哥趕忙送他回去休息。”
薛凌坐在床邊，拉著阿芳一併坐下。
“小涵轉校了吧？習慣不？”
程天芳微笑解釋：“起初有些不習慣，說那邊一大堆規矩，管理非常嚴格。我和阿衡都鼓勵要堅持，還讓多幾個新朋友。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都喜歡有伴，自從了新朋友後，就沒再抱怨什麼，這兩天適應得蠻不錯的。早上進去，晚自修後再出來。我一般都是七點多在學校門口等，讓吃點兒東西補充營養，然後陪看看書，檢查當天的作業。完以後，洗澡換睡覺。如果時間偏早，我就陪一塊兒看電視，聊聊天。”
薛衡忍不住讚道：“最近有媽媽陪，明顯懂事許多。”
“哪裡。”程天芳低笑：“是經歷的事多了，開始懂事了。”
三人聊多一會兒，薛凌才開始切話題。
“這塊地我沒有十足的把握，除非你願意砸多一個億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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