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之低低“嗯”一聲，開口：“阿姨，我能否問你一句——你之前假裝不知是為了什麼？”
“一開始是不確定。”薛凌實話實說：“後來是覺得也許你們只是一時衝，需要給你們時間自行調整。再後來是覺得順其自然，兒孫自有兒孫福。”
“謝謝。”林清之微微鞠躬。
薛凌低笑：“不必謝。我不開口，不代表我便是支援的態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清之溫聲：“但晚輩已經是激不盡。”
薛凌垂下眼眸，看著手中嫋嫋升煙的茶杯。
“這事你沒讓阿崇知道？”
林清之搖頭：“他一直擔心家裡人接不了而暗自忐忑。我不想他戰戰兢兢擔驚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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