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輕笑:“覺得不像我以前的風格?實幹實事求是的作風?”
“對。”程天源點點頭。
薛凌了鼻子,低聲:“我們說的是......不能太實際。”
程天源忍不住抱怨:“我們是先婚後,這樣的夠實際吧?他們做什麼不學著點兒?”
“咱們是咱們。”薛凌好笑反問:“上天恩賜我們有了如此大的幸運,你竟還這麼貪心?”
程天源微微笑開:“我就不能樂觀些嗎?‘夢真’這個詞是怎麼來的?總不能是憑空冒出來的吧?”
“嗯。”薛凌低笑:“值得期待,值得樂觀。但萬一真的不能我們所願......你也得學著接。我們老了,已經被這個社會的思想流拋棄了。”
程天源深吸一口氣,艱難開口:“有些難......以前農村地區的窮老漢子就算沒人要也想要結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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