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25章
程煥然搖頭：“眼下普通人不能隨意進出醫院，全靠醫務人員在照看病人。鐵頭哥知曉，可他去不了醫院。”
薛凌蹙眉低聲：“多多早就放年假了......他在榮城吧？”
“多多哥好幾天前就飛去榮城陪小佟姐過年。”程煥崇解釋：“鐵頭哥沒告訴他，省得他太擔心。眼下到封控，多多哥他們回不去，去了也進不了醫院，乾脆沒告訴他們實話。”
薛凌扶著額頭嘆氣：“剛剛新之還在安我說沒什麼大事——顯然都是在騙我。”
如果況尚好，婿一定會實話實說。顯然是況不容樂觀，不然他不會輕描淡寫。
程天源看向大兒子張問：“你們阿春阿姨的還算不錯，應該——應該能扛過去吧？對吧？”
程煥然神黯淡低聲：“如果年輕十歲，如果沒基礎病，應該比較有信心些。不過阿姨已經上了歲數，而且有一些基礎病，之前還過手......恐怕沒法樂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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