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覺不像。”程煥然悶聲：“似乎還在遲疑什麼......我也不知道在猶豫擔心什麼。”
薛凌手中的筷子微頓，解釋：“康安的長曆程跟你不一樣。早年喪母，是父親一手帶大，缺乏一點母溫再所難免。從小就練拳習武，後來又參加秘訓練好些年，槍林彈雨辛辛苦苦熬過來。的長過程異於常人，所以才會如此特別。兒呀，你不該以常人的邏輯和觀念去判斷，更該諒遷就。”
“......也對。”程煥然把玩著手機若有所思：“我就是——就是——擔心是不是不夠我。”
薛凌再次被他逗笑了，低聲：“怎麼？你也有對自己沒信心的一天呀？”
“媽～～”程煥然委屈：“我不是海王也不是中央空調。我的經歷，經驗嚴重不足。偏偏還遇上一個那麼可心的人，越是喜歡就越容易患得患失。”
薛凌低笑：“人生在世能遇到一個讓自己得心骨的人，也是一種極好的幸運。你呀，該好好珍惜才是。”
“嗯嗯。”程煥然微窘低聲：“以前沒遇到過，覺得所謂的一見鍾就是不理智的一時意迷。可當出現眼前的那一刻，我......我就覺得是，就是。那種覺太奇怪，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。反正那一眼就認定——那種覺就是非不可，這輩子就是的那種衝和篤定。”
薛凌雖然無法會，但十分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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