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老人家聽完,沉默了好半晌,轉而默默垂淚。
“既然這麼說,你們就著手去安排吧。”
三個晚輩都不是年輕人了,聽他們這麼說,也都先後意識到了什麼,誰都沒說話,沉浸在悲傷中不可自拔。
薛爸爸幽幽嘆氣:“有些人......會知道自己大限將至,會提前把一切安排妥當。有些人不能,稀裡糊塗就走了,只能任後人安排。”
“弟妹突然這麼安排,自然有的道理。”薛媽媽哽咽:“多半是日子差不多了。你們就聽的吧。”
薛衡聽得淚流滿面,低聲:“我媽不想葬在帝都......讓我回省城那邊的公共墓地找一塊地。還說,如果嫌麻煩,也可以將火化以後,帶過去省城那邊隨便找個廟堂存放。省得以後晚輩們清明節還得跑大老遠去拜祭,畢竟清明節沒法放長假,跑來跑去怕趕不及。”
“我們都是在那邊長大的。”薛桓紅著眼眶低聲:“媽媽孃家的親戚都沒怎麼走,不想回孃家那邊,卻點明要回省城,多半是懷念年輕時候的鬥朝氣時吧。”
“我看不是。”薛衡緩慢搖頭:“只是不想死後離爸爸太近,想徹底放手讓爸爸寬心,下輩子去尋自己深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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