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不見,要不要見,其實對他們來講,都已經無所謂了,釋然便是釋然。
薛爸爸聽完兒的話,也覺得有道理。
“不錯,此事不是小事。弟妹邊的財和東西,要怎麼分怎麼安排,全憑自己做主。但弟妹是我們老薛家的兒媳婦,是老薛家的一份子。老薛家的祠堂難不是來擺設的?妥當安葬以後,祠堂得給列牌位,這是老薛家的規矩。”
“就是嘛!”薛媽媽也附和:“不管之瀾以前跟誰好,有多好,才是之瀾明正娶的媳婦!按照老薛家的規矩,生同衾死同,以後都是要葬一塊兒的。這麼做,讓別人怎麼看之瀾?之瀾指不定得多難!”
“最難的是我媽。”薛衡低聲抗議:“我爸也真是的......以前的事怎麼能讓我媽知道。這件事一直是我媽的心結。雖然上不說,可心裡頭很介懷。不然也不會到了這個時候,還想著什麼下輩子讓我爸去找他最的人。”
“說什麼呢!”薛凌瞪了瞪他,反問:“這是你爸故意的?啊?他和人家蔡姐青梅竹馬在先,可惜有緣無分錯過了。後來他們先後回了老家這邊養老,即便湊巧偶遇,仍各自安好,從沒做過對不起彼此家庭的事。嬸嬸一直暗自介懷,那是自己想不通。”
“隨便哪個人都不可能想通......”薛衡小聲抗議:“我媽懷疑我爸還悄悄念著,只是不讓知曉罷了。”
薛凌生氣了,大聲:“嬸嬸這樣的子只會害自己暗自難罷了,又能得到什麼?丈夫一直都是的,家庭也一直和和。介意之瀾叔的過去,一直耿耿於懷又能改變什麼?過去的事能改變得了?自己徒增悲傷罷了,還能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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