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源略有些遲疑，道：“我還不確定，得跟我媳婦商量一下。”
陳民搖頭：“阿源用不上。他的老家就在程家村，那邊有自個的山地，本村的村民都能上山葬下，沒任何限制。他的爸媽都葬在山上，他以後應該也會回來吧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程天源低笑：“凌凌可能想留在帝都。我也想留在帝都。之前聽阿衡說過，他們的療養院附近有一個新墓園剛剛開放，環境頗不錯。後來嬸嬸去世就是葬在那邊。凌凌託阿衡去問問，說要選幾塊地方寬敞的買下來。”
阿虎忍不住勸道：“你是榮城人，還是落葉歸好些吧。”
程天源睨他一眼，解釋：“不是我沒家鄉懷，是我......我想跟我媳婦葬一塊兒。在哪兒，我就在哪兒。孩子們現在都在帝都就業生活，以後應該也不會離開帝都。離近些，離孩子們近些，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“也對。”阿虎咕噥：“離孩子們近些，孩子清明重才能去看你們。如果離得上千裡遠，來去得三個小時飛機忒麻煩。一開始可能一兩年來一趟，時間長了，估幾年都沒法來一趟。”
陳民好笑調侃：“都死了沒了，剩下一點兒骨頭——你還指啥呀？來不來，來得多不多？你還當你自個能知道啊？”
眾人哈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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